“我福望来来往往送了三十二年的兵役,还以为小哥儿是个正经的读书人,没想到居然比那些弱鸡强了那么多一路到这也没喊屈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那自然人不可貌相。”王仁皮笑肉不笑的说:
“要不然贾芸公子又怎么会跟咱们俩在这儿呢?哈哈哈”
“...你别跟他计较。”福望给贾芸到了杯酒说:“他这人一贯的嘴贱心软,多处处也就知道了。”
“自然。”
贾芸被王仁戳到痛处心里烦躁的很,但现在自己在谁的地界他是知道,冷不防被使个绊子埋在哪里谁能找的到?
回个官府不大不了被人劫了,掳了,杀了,病死了,难不成真还有人从京中千里迢迢的查不成?反正到了这边大家都是一样的,一条命而已。
家世好赖也压不住千里外的亡命之徒。
客栈里的条件不是一般的艰苦,一般商队来都只是住在大通间里,一间能住下十来个人,一条大炕从东到西。若是挤一挤睡下二十人也不成问题。
不过福望王仁虽然只是个小衙役,但多少在这边有些来往的熟了,好歹小二给了间上房。
说是上房也无法让人报多大的期待,走在咯吱咯吱作响的楼梯上,贾芸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你一个公子哥儿细皮嫩肉的没受过这种罪,但是我还是得告诉你,眼下还算好的。等过了黄沙漠那头,气候比这边还要差。流民饥民也有不少,流离失所的人多了去了。现在算是安顿了不少,但也比不过这边。”福望说完想起什么似得说道:
“那边虽然掌管的只是个三品都指挥佥事,只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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