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偷瞧了他好几眼。
七殿下坐在那里,只是淡淡地瞥一眼,比太子还要贵气,偏偏他容貌生得顶好,又有甜香萦绕周身,稚气可爱得叫人移不开眼。
如果江先生在,一定会想要藏在袖子里。
几位老臣很是不满他,觉得这等味道是对严肃如御书房的不尊重,奈何皇帝不介意,开场前还问他要不要点心。
恃宠而骄!骄得不能再骄了,这是议政,又不是看猴子。
礼部尚书坐不住了,冷着脸道,“太子殿下并非责怪七殿下,只是您这样无旨处置两江总督,于理不合。”
沈舟:“哦。”
老尚书差点想揉心口,您这个哦是知道错了还是没有?
看到他纠结的表情,沈舟好心解释了句,“你不是说我么,我就应一声。”
太子殿下替礼部尚书解围道,“七弟,尚书大人年高德韶,三朝元老,你如何能对他这样无礼?”
礼贤下士的姿态很是正确。
往常沈舟是不理会他的,最多也回他个哦字,但是今天他本来有事要出去玩的,这个人挑拨太上皇,结果他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还盖了个“恃宠而骄”戳,小殿下心情很不好。
他看了看皇帝,“我临下江南前,父皇给我旨意,事急从权,裘双更无才无德,怎么拘不得?两江总督府上还挂着太上皇亲写的两江保障牌匾,都是空话?我竟不知自己错在何处?难不成在座诸位认为,遇到这等人应该为他遮掩?怪就怪他结了甄家这门好亲。”
自然是都道不敢,皇帝安抚他道,“小七这件事做的极好,他并未大力张扬,反而是密信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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