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守庄子的人私自调换了地契,卖完跑了。我们也是刚刚找老管事看了才发现问题的。”男人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太太姑娘都在城里,一时半会儿也没个做主的人,庄子交出去了,半分钱没拿到,叫我们如何像主子交代。”
“你们府上有人中饱私囊,自去报官着人,缘何这等无礼蛮横,将我的人赶出来?”江陵抱着手臂,“我不管你同谁交代,买庄子的钱得退给我,庄子我就不要了。”
贾琏道,“听到没有?赶紧地去报了管事,把钱退了。”
男人连连告罪,“您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做奴才的,等捉了那人回来,必定马上给您退钱。”
江陵微微一笑,“万一你们联合起来骗钱怎么办?再或者等个十年八年,这十年八年里庄子的出息你陪我?那我也不要钱了,限期一天,明日就给我搬出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男人正要说什么,贾琏瞪了他一眼,制止道,“你别瞎咧咧了,你们太太那里自有我去说,收拾收拾东西,把庄子腾给人家,别再节外生枝了。”
又和江陵商量道,“到底东西多,是不是再宽限几天?”
要不说先敬罗衣后敬人呢,江陵穿得都是上用的料子,贾琏也不敢很得罪他。被关禁闭的日子,沈舟也送来不少东西给江陵,今岁的冬衣已经都得了。
沈舟说了,都是针线上做大的,他不要的。
江陵道,“当时说好宅子里的家具物件都留给我,不然我怎么会出这个价钱。我也不是不讲理,但是亲兄弟都要明算账,我留个人下来盯着,琏二爷不会不高兴吧?”
贾琏这会儿只要送走这瘟神,怎么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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