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拿回来哄你玩儿,好笑不?”
沈舟又看了看,“不大好笑,这是个绣了个啥?”
莺歌仔细辨认了一会儿,“绣的是双凤图,您瞧这儿是翅膀,这儿是脑袋。料子不错,金线也成色十足,就是手艺有点惨。”
江陵恍然大悟,“还是你们姑娘家会看,我还以为两只鸡对吐,你看中间这一坨。”
“……这是祥云。”莺歌也是服气了。
陪着小殿下吃过午饭,江陵便出宫了,他高中之后有十日假期,然后才需要去翰林院报道。
慎言和顺子早高兴得不行了,慎言道,“少爷怎么没穿那大红袍,我们昨日都上街看了,只是我人矮,没瞧着,顺子倒是看到了,好些人来给您送礼,我们都说您还没出宫,不敢收。”
“无事,之后再有只管收下,也是别人一番心意。”江陵道,“让顺子娘多做些好菜,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少爷您还要出去啊?”慎言道,“哦,对了,贾家请人来送了帖子,让您去他们家做客。”
江陵嗤笑一声,“扔了就是,没得又看他们摆外祖母和舅舅的派头。”
他独身一人向着城西的胭脂胡同去了,那胭脂胡同说来也是奇,虽取了个女儿气的名字,却是京城各大钱庄的所在地,被系统誉为——游戏里的华尔街。
胭脂胡同来往的人,有衣着光鲜的,也有低调无华的,但是并无人会瞧不起后者,大家伙儿讲究财不外露,指不定哪位便是真财神。
故而江陵进了耿记钱庄的时候,小伙计的态度并不因为他的朴素而敷衍,依旧热情周道,“您是存钱还是取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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