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 不想开口, 故而清咳两声, 示意今上可以开始审了。这种暗示从今上还是个皇子的时候就开始了, 哪怕那时候有太子在,太上皇这等好大喜功,乐于享乐的人也认为有这样一个庶子捧着自己很舒坦很贴心。
谁知道遇到扮猪吃老虎, 庶子一转头露出獠牙,串起来满朝文武, 硬是靠着自己的能干逼死了太子, 也逼得太上皇不得不立他为新帝。
宗室皇亲、四王八公仍旧掌握在太上皇手中,他却无力废除这个逆子。
但是这种逼迫是双方面的, 今上在清流中的名声,同样也逼得他不能怎么样太上皇。尤其是他的皇后家世不显,只是靠着是天子岳家才封了承恩公。
太上皇越要贬低江陵,今上就越得把他扶住了, 他此刻并不在意江陵的才干,他得保住自己的面子。
因为今上对江陵的态度依旧很友好, 甚至带着些长辈的和蔼,“荣国府的老太君来哭诉你不孝,朕虽知道也,到底想听你自己说, 这话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,还是有人故意在御前挑唆?”
按规矩是该低着头回话的,不可直视君颜, 江陵却大大方方地抬头看着今上,浅浅一笑,“臣出宗之事,扬州城满城皆知,若要告臣不孝,也该是江氏人来,陛下不觉奇怪吗?”
端的是少年意气,光明磊落。
今上会意,“你继续说。”
江陵道,“臣乃庶出,且非一般庶出,臣是婢生子,而臣的嫡母江贾氏是老太君的庶女,论理,一个庶女家的庶子,在老太君这样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眼中,是多卑微的存在。自江贾氏出嫁到如今,老太君也是这样做的,臣从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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