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懒得看,要不殿下替我拆?”江陵在里头摸索了一会儿,最后抽出个小木匣,“各家的礼单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莺歌!”沈舟夺过小木匣,径直塞给莺歌,“你领着人,帮他库房收拾了,东西都上册。”
江陵补充道,“谁家送的也写上。”
他尚且算不得御前红人,搬家也搬得悄无声息,简直就是今非昔比,人庭冷落,沈舟却觉得挺清净,趴在廊下醉翁椅上昏昏欲睡。
花了半天功夫才收拾完库房的江陵正要和他商议多买几个下人的事,看到他的侧影,忍不住连脚步都放轻了,还未走过去,慎言蹦蹦跳跳过来道,“荣国府的大老爷来恭贺您乔迁之喜,带了好些东西,见不见?”
“见,先请他坐下喝茶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江陵道,偌大的宅子,人还没屋子多,他自己去里间翻了半天,没找到毯子,最后拿了件外袍给沈舟盖上,俯身轻声道,“贾赦来了,我去见见,你睡醒我就回来了。”
沈舟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,“嗯,等你回来一起吃午饭。”
“咱们一会儿出去吃,厨房都没火。”江陵最是喜欢看他困倦时候的样子,说什么都听,乖得要命。
贾赦等了半盏茶的功夫,江陵便到了,他对贾母进宫告状的事一清二楚,因此甫一见到江陵就拱手道,“江师弟,家母前些日子多多得罪了,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?”
江陵有些诧异他将姿态放得这么低,“贾将军不必放在心上,今日到访,招呼不周。”
他的称呼亦叫贾赦一怔,他虽袭了个一等将军爵,却无甚人放在心上,倒是贾政那个从五品员外郎被人看做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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