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用了,我赶时间,你直说便是。”江陵道,再拖下去沈舟说不得要睡醒了。
“那您一会儿带走罢, 咱们耳报神的规矩便是一条消息赠送杯清茶,一出故事奉上一份点心。”老板不知道哪里摸出来把折扇,似模似样的挥了挥。
春日的阳光被隔绝在老旧的茶馆外面,室内宁静得几乎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,这位落魄的说书先生在台上有一把好嗓子,将原委缓缓道来。
“宋讲史、元平话,小的不才,今日且说一说这当代之事。正该从那金陵四大家说起……”
江陵打断他道,“不用前情,也不用铺垫,直接从春风楼开始讲。”
“诶,客人,真的不听前头么?这金陵四大家也是端的妙趣横生,拿来过茶再好没有的。”老板合起扇子敲敲那破烂的桌子,不无遗憾道。
“嗯,前头的我知道。”
“哦哦,那先说话,前面不听,也不退钱的。咱们的原则就是,不退钱!”
江陵抬手,示意他接着往下说。
“好咧,春风楼开业数月,缘何如此爆满?原因就在那春风宴上,原是那主家薛蟠从扬州学来的新鲜儿玩法。皆是一等的瘦马,需得肤白胜雪,莹润如玉,日日都要用药材养肤,充作那春风宴上的婢女,片缕不着地服侍爷们吃喝。有道是春风吹玉水,春雪满灵山。”老板还生动形象地摸了摸自己胸口,“灵山。那些个婢女的身段儿也好。”
“你光说就行,不用比划……”江陵无语。
“哦哦,您可真不好伺候,可不退钱啊。”老板觉得有些扫兴,接着道,“薛蟠先是勾搭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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