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等急了,咱们还是把正事办了。”
贾母上房里,贾政正颓然地垂着头, 看着手里的茶杯不言不语, 王夫人跪在贾母面前哭诉着些什么。
“你做的好事!叫你父亲地下都不得安宁!”贾母见了贾赦劈头盖脸就是一句,说完才见到他身后的江陵, 也不再收敛,指着江陵道,“我说怎么老大和疯了似的, 原来是你在背后挑唆。”
江陵挑眉看她,“陛下的旨意,礼部尚书给的公道,老太太不会糊涂了吧?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他挑了最末一把椅子坐了, “你们说你们的,我就是来恭贺恩侯兄乔迁之喜的。”
他将“乔迁之喜”四个字念得格外慢,一字一顿,满是讽刺。
贾母满面厉色,“竟让你这等小人入了陛下的眼,待得陛下知道你的真面目,且看你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倒是您白白替我担心了。”江陵一笑,“我在朝上可比在您这儿刻薄多了,陛下当然对我的真面目一清二楚。今日卫侯因子降爵,他这个儿子可是和您的爱孙关系好得不得了。有道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卫家公子是个和薛蟠聚众淫乐的,和他交好的贾宝玉在陛下眼中会是个清白人?”
“你有什么冲着我来,别害我的宝玉!”王夫人骤然站起来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江陵一摊手,“我不想干什么,我也什么都没干。既不比二太太出身王家,嫁妆丰厚,能放得起印子钱,用得起鱼肉乡里的陪房。”
贾赦道,“她还放了印子钱?”
“不单单是她,还有你儿媳妇,早些处置干净,陛下已经不耐烦了,再出些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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