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着他们串供,是该把事都推给裘双更的, 奈何小煞星这架势, 若真推卸了责任, 说不得又起什么波澜, 只能认怂配合,希冀着还保住官位。
扬州知府这样怂,其他人并不能接受, 只能一面唾弃他,一面跟着表忠心愿效犬马之劳。
沈舟道,“这些案子都重新写清楚卷宗呈上来,再讲一讲诸位大人预备如何整顿这靡靡之风。三日功夫,可够?”
“够……的吧?”扬州知府原是斩钉截铁,被众位同僚一瞪,硬是变作个疑问句了。
“那便五日,退下罢。”沈舟今日着一身影青,素淡至极的颜色,整个人背着光,如同那传世的瓷器,隐隐风华,令人不敢碰触。
当然了,也没敢伸爪子。
徽州知府落在最后,原以为他年纪大了腿脚慢,不想老头磨磨唧唧到了门口,眼见同僚奔走逃亡了,他扭头回去从袖子里抖啊抖的摸了本折子出来递交给沈舟,“此时涉及江大人,臣方才并不敢公之于众。”
沈舟匆匆扫了一眼,发还给他,“不用,公事公办即可,江大人早已出宗,江春生的事与他无关。”
徽州知府领命而去,沈舟吃晚饭的时候和江陵顺带提了一句,“你那个便宜嫡兄,强纳新寡的妇人为妾,花轿抬到门口,这妇人当街撞死了。结果没想到人家挺有背景的,是徽州大儒的孙女,告到衙门要讨个公道。”
“这个社会还真的变态。”江陵除了感慨这个也不知道说什么,“随他们闹去罢,杀人偿命,天公地道。殿下今天开会有什么收获?听说把他们吓唬得不轻?”
“你也不遑多让,金家老头聪明,奈何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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