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您。”鸳鸯脸上满是镇静,容长脸上还有着几点雀斑,姿容并不出众,但也算有些气度了。
“不愧是老太君身边的人,倒是比今日见了的几个懂事。”江陵压根不会梳什么发髻,随便散着梳通也就不管了。
“此去有贵人要见姑娘,还请姑娘梳妆妥当。”鸳鸯上前拿了梳子,见江陵不反对,便替他挽了个漂亮的纂,并插两朵珠花。
江陵打了个哈欠,看着镜中的姑娘眼里沁出泪花,有种在看聊斋的感觉,不由嘲讽笑道,“这个时辰,除了鬼,又还有谁在活动呢?”
鸳鸯有些讪讪的,替她整理了衣服,又从箱笼里取了大氅,江陵不肯穿,仍旧披了自己藏青色的斗篷,遮去半张脸。
鸳鸯提一盏琉璃灯走江陵前头领路,又有两个婆子前后提着灯笼,都很淡定自若,倒是扶着江陵的鹦哥有些紧张,手细细地在发抖。
江陵挣开她的手,“也不是七老八十了,不用你扶我。”
引得鸳鸯回头看了一眼,对着鹦哥轻轻瞟了一眼,鹦哥立时垂下头,只管跟在江陵身后,偶尔走过台阶的时候,替她提裙。
贾母的正房黑灯瞎火,唯有西厢亮着灯。
鸳鸯将人领到门口,便止步了,轻轻扣了两下门,“江姑娘带到了。”
里头便有人把门开了一条缝,江陵站在门口,轻笑道,“你们莫不是当我傻?你叫我进去就进去?万一里头是什么浪荡子呢。”
门缝里传出严厉的声音,刻意压低了,“让你进来就进来,费什么话。”
“你既然想我进去,就该客客气气的,难不成是我想要进去的?天地君亲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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