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领教一下奶奶的功夫——”郞鹤兰从怀甩出一根金条来,飞镖一样钉在了“独眼龙”举起的木凳面上。
“独眼龙”看呆了,口吃了:“奶奶,你……是高……高人……在下服……服了……从此大……大路朝天——”
他拔掉了钉在凳子上的金条,抬手作揖,而后将捆着的三丫推到郞鹤兰的面前。
“滚吧——咱们后会无期——”
望着四个地痞踉踉跄跄地向风雪中逃去,那个叫三丫的姑娘跪在雪地中,不住地啜泣着……
这时,一个黄包车迎面跑了过来,那个车夫气喘吁吁,神色慌张:“郞老板——郞老板——出大事了!”
郞鹤兰还没有回过神来:“老师傅,你怎么认识我呀?出啥事儿了?”
“全新京城谁不知道您是太白居的老板?您是大善人。你们家的杏花姑娘被人抓走了……”
“谁?在哪儿?”
“杏花姑娘常走我的车去买料子和胭脂水粉,我认得她。那阵子我拉着她走在钉子巷口时候,她被一个公鸭嗓的拦住了,两人就打了起来,我也不敢上手啊,她却人家同伙给下了黑手,绑走了。可惜姑娘利落的辫子功了……我一看情况不好,就返回来给您报个信儿……”
郞鹤兰不由得白玉坚磨,怒火中烧,才要大闹“满洲思想纠正局”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