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两句,然后就跑出去了,谁知道整夜都没回来,我正要报警,让警察帮着找人呢。”郎鹤兰看谷茂林游移不定的眼神,心中就明白了七八分,一定和这条恶狗脱不了干系。
“那……还……还有这事?真的丢了?不至于吧,那丫头的辫子功厉害得很,一般人也奈何她不得呀,也许是故意和你使脾气呢,也许就……就回来了……”谷茂林明显感觉自己的后背冒虚汗。
“这丫头在新京一无亲无故的,一晚上能去哪里呢?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可怎么办?我的丫头,命就是我的,我骂可以,别人动她一根毫毛,我活剥了他。”郎鹤兰二目喷火一样瞪着谷茂林,“你要是忙活你的抓什么行刺中野的事,我的事就找我的干弟弟去了。可有一条,老谷,谷大队长,你无论怎么样不能封我的酒楼,要不然,有你好看的。”
“那是一定一定,不能影响你的生意。”谷茂林仿佛感觉到他密捕杏花的事,让郎鹤兰知道了,只是苦无证据,他也不能把事搞得太僵,“我让他们别堵着酒楼的门。”
“都给我听好了,把酒楼的门口让出来,别耽误郎老板的生意。听见了没?”
郎鹤兰转身的当口,当啷一声,一把左轮手枪掉在了地上。
谷茂林扭回头的当口,两眼一亮,他想要说什么……
郎鹤兰娇躯俯下,拾起了手枪,自言自语道:“这是我干弟弟给我的防身家伙,只是不知道好使不好使,我还没试过,怎么,老谷要不你当回靶子,我练练手?”
“郎老板,大妹子,这个玩笑可开不得,毕竟我们都是从哈尔巴岭上下来的,枪不长眼啊……”谷茂林可知道这个女人
第二百四十六章 一方血帕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