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得不说,齐氏说的确实在点子上,银子能偷走,这买了田地,盖了房子,谁能偷走?贾环也忍不住跟着这个思路往下想了起来,而一边的兴哥儿更是直接开始盘算:
“还真是这样,不过娘,如今这天下承平,地价可是上涨了不少,听舅舅说,如今就是他们家那些坡地,如今也要三两银子一亩了,下田也是三两,中田更是直接要五两银子,咱们家这九十两银子,除了起屋子的,就是再加上您说的买骡子置办骡车,估计要十两,买船还要十五两,这样一算,就去了足足四十两银子了,再加上咱们家中总要留点银子开销,弟弟们读书的钱也要先置办下,您还要养猪,怎么也要留着十两银子,如此一算,只剩下四十两了,能买什么地?难不成咱们去买坡地不成?十亩坡地倒是能够银子买,可舅舅家那五亩坡地是个什么收成您是知道的,还不够他们一家子吃的,就这还是他们自己种的结果,就是咱们有十亩,自己不可能去种地,那只能租给旁人,可这坡地有人佃?就是有人佃了,咱们交了税赋之后,能得手的租子,只怕也还不如舅舅家呢。“
贾环听着这话也跟着点头,确实是这样,自己种还好些,除了税赋,其他的总能糊口,可是自家是渔民,从来没有种过地,又只有兴哥儿这么一个壮劳力,怎么可能去自己种?如此一来,按照佃户和地主对半分的规矩,自家这十亩地,最多也不过是和舅舅家那五亩的收入持平。而不是自家的地,你能知道人家佃户会全心全意?不会少报产量?或者直接没人佃呢?到那时候这十亩坡地还真是成了鸡肋了。
“大哥,要是咱们少买些,直接买中田你看可好?四十两,咱们买上八亩,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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