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兴哥儿也一脸的怒容,还有满脸的不解,往日里贾环对着鱼娘可是很不错的,手头有了余钱还给鱼娘买梳子什么的,比他这个当哥哥的都细心些,怎么这会儿反而这样不忌讳了?
贾环回头一看他们这样子,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,忙解释说道:
“娘,你是不知道,其实这贱籍什么的说是祖祖辈辈不能改,其实也不是这样的,我曾无意中听徐少爷的那个书童,就是忍冬说过一句,好像隔壁县一个主簿原本就是贱籍的捕头的儿子,从小读书就好,可是不能科考,所以他们家就帮着给谋了一个书吏的差事,后来凭着自己的真本事,又有县令看中,最后在那个县令高升到了知府的时候,帮着他转了籍,当上了典史,到了如今四十岁,终于做上了主簿,那可是县衙三把手,只比县令和县丞老爷小一级,还有南面的一个什么县,听说他们的县尉,原本也是捕头,后来才升上来的,可见这贱籍也未必就是一辈子不能出息。只要你有真本事,一样能出人头地不是,最重要的是要看人家那一家子人怎么样,更不用说,这贱籍虽然不好听,可是有一点还是实在的,那就是这样的人家,就是天灾*的,也不用操心没饭吃,过不下去不是。“
徐少爷这个名字在老贾家那威名绝对的赫赫啊,因为老贾家几次挣大钱,那都是靠着这个徐少爷,连带着就是徐少爷身边的书童忍冬,也成了老贾家的知名人物,很有些威信了。听得是徐家少爷家的忍冬小哥说的,还是这样有名有姓的实例,那真是由不得他们不相信,兴哥儿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还有这样的说法?这可真是想不到,若是这样说,这户人家倒是也算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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