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靠着那么两个还不算是成人的孩子,就这么把一个快要彻底破门的家给撑了起来不说,还置办下如此的家业。你别看这不过是六亩田地,一处宅院,好像实在是不起眼的紧,和他家不能比,可是你也要算算人家办起这样的家业用了多长的时间,那可只有不到一年?若是这样下去,再过上两年,到了那女娃及笄能成婚的时候,又该是什么样的场面?这样的人才,不烧冷灶,赶紧拉近了关系,那就白瞎了他这么多年在衙门里混的厉眼了。
更不用说这家孩子的见识了,那真是听着都让人心生感慨,只觉不像是这样渔民人家生的出来的,倒像是高门大户,世代官宦人家少爷的见识。原本他还想着若是这家人家嫌弃他们家的贱籍该如何施恩,然后再提亲事,必能顺利办成,让自家也有个清清白白,又有些潜力,老实本分的亲戚,可不想人家居然不在意这个?甚至听着那亲信回来转述那孙氏学舌的话语,只觉得这家人家的儿子,竟然是个颇有谋算的人物,将来只怕成就比自己家还要好些。
如此一比,那最后一个,也算是合适的人家就根本不能看了,那是衙门中一个老书吏的闺女,虽然也是个读书识字的,家中也亲友少,家世简单,身份匹配,可那兄弟却不像是个能出息的样子,实在是没有投资价值了。
“恩,这家人家若是真如你所说,那还真是不错,我往日倒是看走了眼,小看了他们,有这样的见识,那这家的孩子,以后只怕不会差到哪里去,说不得以后还有咱们用到他们的时候。这样,你在走上一趟,把咱们家油铺的位置说给他们听了,到时候让成业和他们见见,我家那儿子也不是见不得人的,说不得相互认识了,这亲事越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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