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一回来就开始诉苦,说着自己听来的消息,人人都跟着叹气,有那么两船,即使生意还能做,这价格只怕也上不去了,再说了,有了这么一个,谁知道会不会还有其他人,他们在京城那几天,几乎天天都能看到有这样的海货往京城运,听说是其他几个附近海边的城镇知道了消息,高价鼓动了渔民出海,由一些个商贩运来的,可见这消息是越发的广了,这样一来,谁还肯大冬天的下海糟蹋身子?
“好了,咱们已经占了头筹了,得了最大的好处,何必在不知足,也该让旁人也挣些才是,不然那可就成了出头的椽子,再说了,那水师做这个确实比咱们便利些,人多不说,船也好,至于他们抢生意,这样的话以后也别再说了,我倒是知道一些为什么他们这么做,你们也知道这些人多半都是世代的军户,这样的人家,若是遇上大战之年,那是没说的,搏命的总能有好些战利品什么的,家里日子舒坦的紧,可遇上如今这样的太平年,除了那些个不知道被克扣了多少层皮的粮饷,竟是在没有别的出息了,只能靠着家人自己种地捕鱼果腹,家里只怕比咱们都要穷些,如今既然听到有这么一个挣钱的法子,他们怎么可能不动心?只怕这会儿一心想着用这法子挣出一年的粮食呢。“
洪书吏好歹也曾是官宦子弟,对于这些个知道的比旁人多些,听着这些人有些不知足,立马多劝了几句,能挣钱是好,可是也要知道进退,没的让银子晃花了眼睛,最后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来,军户多半都是好勇斗狠的,若是抢了人家活命的机会,还不知道会不会找上门搏命呢。既然已经挣了足够的银钱,很该就此退步抽身,才是正路。
众人也不是不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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