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顺当不是。”
“村长又不是不知道,我家兄弟几个可是准备科考的,若是开了铺子作坊,从了商,那可就是三代不能科举了,所以啊,村长这事儿旁人都能做的,反倒是我家不成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村长也反应过来了,还真是,不过他转头又说道:
“我也听说过这样的说头,只是我瞧着好像县城好些有读书人的人家家里也是有铺子的,这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他还真是不知道这里头的关窍,觉得很是奇怪,
“那是他们用了下头人的名字罢了,掩耳盗铃,您想啊,下人开铺子,自然是不会违法的,而下人的身契又在这些主家手里,变相的这铺子也就属于这个主家,律法上可是说了,死契,家生子的一切家产都是属于主家的,可不就是钻了空子嘛。”
旁人不一定知道,贾训对于这些却知道的一清二楚,贾家世勋人家,可不就是这么干的吗,也因为这样,那些下人,世仆们才有那样的胆子中饱私囊,因为在他们的眼里,那产业可都是他们的名字,时间长了,哪一个还记得这本钱是谁出的?只记着这是主家抢夺他们的家业了。空子从来都不是那么好钻的,忠仆死脑经的终究还是少数,能压制的住下头人,懂得御下之术,明白怎么调控人手,才是家族长久之道呢。
听到贾训这么说,村长也是一楞,随即笑着说道:
“还真是,怪不得人家说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,果然是这样,不过我也听明白了,这样的事儿,那些大家族才做的,像是咱们这样的人家,也就是当老实人的份,你家可没有下人仆役让你指挥。”
说着这话,村长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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