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句了,因为他已经没法子用语言来形容这些人家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了,好在这话也足够卫夫子理解。
“确实,这就是作死,最重要的是,这些人家,一个两个的都欠着国库大笔的银子,在去年户部刚放出风声,说是要清理国库欠银,可愣是没有一家交钱的,就是贾家也权当不知道,到了今年,这么一出出来,你说,这让人怎么想?没有娘娘的人家还好些,特别是贾家,上次折腾了那么一出大戏,整个家里的奴仆都少了将近六成,这样的情况下和其他人家比起来似乎是显得穷了些,还能找出个理由说是那些奴仆偷盗贪墨了不少,所以家里出息少了,多少能让上头放松些注意,可那些建了省亲别墅的人家呢?哦,你没钱还国库的银子,倒是有那么多银钱修园子?不是作死是什么?”
贾训也笑了,跟着说道:
“所以啊,先生你才说,若不是贾家没有娘娘,你都准备开溜了。”
“就是这样,这些作死的,十有□□不会好过了,那么这些人家若是被追债了,下狱了,剩下的人家会怎么办?是有□□会立马老实的还钱,就是还的少些,那也是还,只要还上了一点,国库又收回了大半的情况下,这些最不显眼的人家可不就是能躲过这一劫了?在我看来,这贾家只要不是笨蛋,估计这一次还真就可能是躲过去的人家之一。”
卫夫子在京城也不是白呆的,有同科的人已经做了官,他在这边当夫子这么长时间,交际的人也不在少数,很有些书香人家的子弟,如此一来,看问题看的自然更加的透彻,连着政治平衡上的事儿,未必能说出个道道来,可多少也揣摩出了几分,世家勋贵不可能一股脑的一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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