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适合干个跑腿儿干活儿的差事。说起来,我们爷俩也是同样货色,就适合跟人歪缠打交道的。”赦大老爷挠了挠额头,笑道。
贾小琮撇了嘴,嘟囔一句,“嘿,就是真塞进去了,那边操练起来苦得那样,二哥那副娇生惯养的身子骨,能坚持一天下来都是个奇迹。”他不乐意听父亲表跟贾琏的父子情。
“行,不叫他去,就叫你去。”赦大老爷如何听不出小儿子的小心思,也不顾少年已经十来岁了,仍旧跟个小孩儿似的抱个满怀,只叫贾小琮涨红了一张正经脸,却都没舍得挣开。
没办法,从小到大,贾小琮也没被爹这么抱过几回。后来,更是好几年连面都没见着呢。
在边上,贾小环看得颇有些眼红。贾小琮好歹还享受过几回父亲的怀抱,可他跟父亲的怀抱却是素昧平生啊!
为何他会对大伯父亲近有加,多少有些将大伯父当成父亲的意思。可贾小环心里却也明白,人家到底不是他的父亲,对他能有大伯的疼爱便已足够了。
反倒是皇宫里的膏药伯伯,让贾小环越来越放不下,觉得越来越比父亲还亲。就好比,他今日会看大伯父的脸色,却不会这般对待膏药伯伯。
环小爷他,只会对膏药伯伯撒娇、耍赖、要抱抱。
在自己小院中白日宣淫的琏二爷,并不知道他险些被塞进少年团磨练筋骨去,当然亦不知道他很快就要真正地进入仕途了。
给琏二爷的未来划下道儿来,贾小环又问起赦大老爷来,“大伯父您呢,今后有什么打算?圣上也让我问您一声,是不是真的打算致仕退休。圣上的意思是,想派您到理藩院或鸿胪寺去,认为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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