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我。”贾小环扑腾了几下,见实在挣不过膏药, 干脆就扔了那牡丹,拍开他的手,道:“多好看的花,明天进宫的那些花儿,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出朵比它好看的呢。”
“再好看,也比不上宝宝你。”宇文熙点点小东西的鼻尖,不愿跟他多说秀女的事,于是问道:“跟伯伯说说,如何想着放过薛家了?那样的混账东西,自该当一死。”
任由膏药伯伯将自己拉到凉亭里坐下,贾小环懒洋洋地歪在宇文熙身上,眼睛望着天边灿烂的晚霞。他沉默了片刻,方才回道:“大概是因为……他们家给人送礼的时候,没忘了算我一份儿吧。”
薛家自进荣国府,便给各人都准备了见面礼,每当逢年过节也从不忘了备礼。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,不管分量轻重,薛家送礼时都会给贾小环一份。就凭这份记性,便让贾小环无法对薛家下死手。
而且,薛蟠在天牢里已经废了,薛家失了皇商的名号,又毁了京中的生意,薛姨妈为救儿子抛出了大半家财……光是这些,那母子三个接下来的日子就会举步维艰。
他们已经被撵出京城,能去的地方也就剩下老家金陵。可是,金陵是那么好呆的么?贾小环不知道薛家在金陵共有几房,但他相信他们不会放过败家玩意儿的。
在贾小环看来,一巴掌怕死又岂比得上慢慢调.教呢。
宇文熙听了他的话,心里便是一紧。他伸手将贾小环搂住,用下巴蹭蹭了他的发顶。虽只是这么一句话,却让他听出了许多。
当年他初见小东西的时候,他便是孤身一人住在密云的庄子上。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而已,荣国府便容不下他,便被扔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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