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他为何还要如此对自己?
正想同心上人硬顶两句,水溶却听见已走到门边的宇文玑说道:“准备些皇爷爷喜欢的,明天一早我去向他老人请安。”
……
在宇文玑隔壁的宫室里,住着的是二皇子宇文玴,此时他正同皇叔忠顺王饮茶望月。
“父皇确实染上了天花,我本想前去侍疾,可惜……”宇文玴叹息一声,凝眉愁道:“父皇不论如何也不准我们近身,担心我们也被染上了。皇叔,你说我该如何是好?”
忠顺王瞥一眼宇文玴,仍旧将目光转向漂浮在杯盏里的茶叶,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不过……事情有些为难啊。这里是江南,咱们并无多少势力,反倒是太上皇底蕴深厚,实力强大。你若是不投他,怕是没什么胜算。”
宇文玴收敛了愁容,面色冷淡地沉默着,半晌方摇着头冷笑道:“有老三在,他背后站着老牌勋贵们,太上皇只会选他,我仍旧是没有胜算。靠人总是不如靠自己,把希望放在旁人身上,总是不妥当。”
听他这般说,忠顺王终是赞许地点点头,道:“很好,你能这般想,我便能更放心些。太上皇,呵呵,那是个指望不上的。他老人家当初被皇兄强逼退位,这么些年时刻琢磨的,都是如何能够东山再起,重登大宝。老三若是指望他,哼!”
他没再往下说,但宇文玴已听明白他的意思,不由得暗自称是。
“可惜,这回南巡小玸不得随行,不然他幼时曾患过天花,提出侍疾的话,父皇也许不会拒绝。若是能得到父皇的支持,那就是……”宇文玴双手紧握,眼睛里满是期盼,“万事必备了。父皇此次南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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