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,但若是赶得及每日出宫自然也是可以的。钟韶之前便没想过要在东宫留宿,奈何甫一入东宫便是事务繁忙,根本赶不及在宫门下匙前回去。
已经批阅完了吗?太子突然出声。
钟韶闻声忙回头看去,便见着萧乾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和朱笔,正靠在椅背上看她。那目光依然让人有些不适,于是她微微垂下了眼眸,回道:是,殿下。
接下来侧殿中却是静了半晌,直到钟韶忍不住再次抬眼看去,便见着萧乾正一手搭在一摞奏折上轻点,偶尔还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,仿佛是在犹豫要不要再给她加些工作?
抛开成见说句实话,萧乾其实是个颇为勤勉的储君,别看钟韶之前日日忙到天黑,但萧乾却从未有一日比她更早休息过。他每日处理的政务数量更不是钟韶可以比的,就比如今天,他桌案上的奏折文书起码是钟韶桌上的两倍,而且能呈到太子手中的,显然也不会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钟韶见着太子这般模样,不知怎的竟脱口问道:殿下可是还有事要交与臣处理?
说完这话钟韶就后悔了,她好不容易得了一日闲,还要主动给自己找事做,岂非是闲得慌?!
却不料萧乾听了这话更是笑看了,他看着钟韶摇摇头,目光中似有深意:孤案上这些奏折文书,可不是现在的你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