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派人来探监都被挡了回去。他两天没见着外人,在那阴暗潮湿的大牢里又见了犯人们各种各样的惨状,虽没被吓破胆,但这几日过得显然也不怎么好,人狼狈憔悴了许多,眼下也尽是青黑。
钟韶这些天已审过不少人了,因着都是牵扯人命的重罪,那些人自然是轻易不肯开口的。于是刑用过不少,血也流过满地,她渐渐地倒也习惯了——人的适应力就是这般可怕,哪怕第一回见着时满是不忍和不适,但见得多了,心果然也就变硬了。
此时钟韶高坐在公堂之上,见着王禄被带来,也没在意他那狼狈憔悴的模样,问道:王禄,你强抢民女,又带人充作山匪灭人满门,你可认罪?
王禄紧咬着牙,心思百转间半晌没有说话——这几日都不曾被提审,王禄也不傻,自然猜到大理寺定是审了其他人。无论是强抢民女还是灭人满门,显然都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出来的,帮手自然是有,而且大半都是他身边的人,要抓要审实在是太容易了。
见王禄咬着牙一副死不开口的模样,钟韶便一拍惊堂木,又问道:王禄,你可认罪?!
王禄被那惊堂木的声音惊了一下,原本就想不出对策的大脑里顿时更加空白了,不过他还记得这罪名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认的,于是张口便道:我无罪,为何要认?!
钟韶并未觉得意外,她看了王禄一眼,然后便如这两天已经做惯的那般,抽出一个筹子便扔了下去:带下去,先打二十大板。
王禄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溜圆。他自然是认识钟韶的,知她初来乍到大理寺,前两日也仗着这人稚嫩,和她磨了一个下午的嘴皮子。可谁知今日对方却是一句废话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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