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等不了一个月便会定罪行刑。然而对上苏墨那双恳求的眼睛,他到底还是心软了,便点了点头,答应了:好,我即刻便派人去。
苏墨松了口气,可心底空落落的,却是一点踏实的感觉也没有。
苏瀚见着女儿状态不佳,到底心疼,便道:请神医的事我去安排,再让人去周边的州府打探看看有没有医术高明之人。若有,便也都请来看看,这事你且先宽心。墨儿,我看你脸色不好,今晚时候也不早了,便别再来回奔波了,在府中宿下吧。
苏墨确实有些疲乏,却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精神上的疲乏。实在是这短短数日之间发生了太多事,不仅让她应接不暇,更让她觉察到了自己的弱小和无力。
面对苏瀚的一片爱女之心,苏墨本是想顺势答应下来的,可她心头空落,却总还想做些什么。于是迟疑了片刻,便是拒绝了:阿韶出了事,女儿实在难以安心。寻医之事便托付给阿爹了,不过京城也是藏龙卧虎,女儿还是想再去寻寻看。
天都黑了,这时候能去哪里寻医?!
苏瀚想说什么,可此刻的他与长公主一般,都明白自己是拦不下苏墨的,于是只得叹道:随你吧。只是如今时候实在不早了,你今晚出行侍卫带得可够?要不要再多带些人去?
苏墨便勉强笑了笑,摇头道:不必了,阿娘已经派了不少人随行,阿爹放心便是。
行礼告退,苏墨在国公府中逗留的时间甚至不到半个时辰。然而她匆匆来匆匆去,踏出国公府,面对着漆黑寂静的街道,一时之间心头也不禁生起了一种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感觉。
显然,不知该何去何从的不止是苏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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