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韶听出她有些心疼,知她是不再计较和离书的事了,至少是现在不计较了。于是便想扬起笑脸安抚两句,谁知刚牵起嘴角便扯到了脸上的伤处,顿时疼得一抽。
苏墨见了眉头便是一蹙,严厉道:别动!
钟韶闻言乖乖的抿唇不笑了,不过见着苏墨那蹙眉的样子,她还是尽量不牵动伤处的说道:阿墨放心,这点儿小伤,敷一敷,明天就能消肿的。
苏墨便是抬眸看了她一眼,说道:如此说来,阿韶这些年受伤的经验还挺丰富啊?
钟韶立刻便是摇头,说道:没有没有,都是小时候习武,经常会有些跌打损伤才知道的。
苏墨一点也不信,她已经给钟韶上好了药,这会儿便是举着那瓷瓶有些兴师问罪的架势:既然不常受伤,那你身上怎么会随身带着伤药?
钟韶眨眨眼,很无辜的说道:出门在外,以防万一而已。
这句不是假话,确实是为了以防万一,但这以防万一背后却也有不少故事,带着血腥的那种。苏墨不曾经历过钟韶这四年的生活,但她可以想见对方这四年的不易,从看到钟韶随手就从怀里掏药起,她就想到了西域商路上的种种危险,也联想到了钟韶可能受过的伤。
抿着唇略一迟疑,苏墨突然上前,抬手就去解钟韶的腰带。
钟韶顿时大惊失色,连退了两步,开口问道:阿墨你做什么?大抵是太惊讶,说话时没注意,又牵扯到了脸上的伤,于是表情顿时又是一僵。
苏墨也没有追,只是幽幽道:我既是你妻子,还脱不得你衣裳吗?
当然脱得,晚上的时候随便脱!不过刚才苏墨才提到受伤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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