丙大人闻言顿时激动了,便是凑过去说道:瞎说什么!你们还不知道吗,陛下前日便与荆国公和离了,今天更是提都没提皇夫的事,两人这是早就闹掰了,荆国公府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丁大人闻言顿时不屑道:陛下那般心高气傲的性子,眼里岂容得下沙子?要我说,荆国公府如今也是要败了。当年老夫人趁着公主有孕给驸马塞人就已经够荒唐了,就说年初时陛下蒙难,荆国公府那态度……啧,陛下没有开罪已是不错,还指望入主中宫是怎的?!
说到入主中宫,几人也觉得有些怪怪的,毕竟苏瀚是个男人,这词儿似乎还从未用在男人身上过。
众人零零碎碎的说了不少,钟韶听了一会儿,倒是觉得有句话很有些道理——荆国公府要败了,他们眼光不够押错宝,还后继乏人。
喝喝小酒,听听八卦,时间倒是过得挺快的,转眼间已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。
皇帝之前受过众臣敬酒,虽然大部分人的敬酒都只是沾了沾唇,但有些重臣还是需要给些面子的,于是喝了不少,等到宴席过半,便也渐渐的有些醉了。
撑着头坐过一阵,皇帝见着时候差不多了,便也先离了席。
钟韶见着皇帝走了,便是扭头想问问苏墨,她们一会儿该何去何从,结果一扭头却发现苏墨正一脸探究的看着她,不由一怔,问道:阿墨,怎么了?
却见苏墨突然伸手取过了她案几上的酒壶,然后轻轻一晃,问道:整壶酒,你都饮完了?!
钟韶看了看酒壶,又看了看还拿在自己手中的酒杯,有些不明所以:是啊,怎么了?
苏墨一时没有说话,她抬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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