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过了。
年后,新帝果然便将苏墨改姓入宗碟的事放在了第一位。虽然这事朝中诸臣早有预料,除夕宫宴上那些宗室们回去之后也透了口风出来,但反对的声音多多少少还是有的。
新帝对此并不在意,说句不好听的,虽然她的皇位来得没有景元帝那般正,但论起对朝堂的掌控力来说,名正言顺继位的景元帝却是比不上她这许多年的经营。朝臣们想要什么?无非是利益和权柄罢了。他们害怕失去什么?同样也是这些,只要牢牢的把控住分寸,便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。
钟韶和苏墨并不知道新帝在朝堂上与众臣是怎样周旋的,总之不过三两日,朝堂上那些反对的声音便也消失了——他们承认的不止是苏墨的身份,更是她的继承权!
随后因着这一桩大事,宫中又是一阵忙碌,直到正月底一切准备妥当,新帝祭祖之后,苏墨的名字正式被添入了萧氏族谱之中,改名萧墨,封号乐安。又于同日,正式下旨赐婚羽林中郎将钟韶,算是彻底断绝了群臣的小心思。
赐婚之后,钟韶也不好再成日里住在重华殿了,其实以她的身份原本也不该住在宫中。新帝赐婚之后很体贴的将当年的郡公府又赐还给了钟韶,宅子简单的修葺整理之后,钟韶便是依依不舍的搬出了皇宫。也好在她如今在羽林中任职,想要入宫见见新鲜出炉的公主殿下也不是那么难。
钟韶搬回了曾经的郡公府,如今的钟府,徐文锦和吴长钧自然也很快搬了回来。两人仍旧住回了昭文堂,再次回到故居,还真有些恍如隔世之感。
随后的日子便如流水一般过去。周遭邻国有遣使来贺新帝登基的,来得不算早,大抵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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