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效果倒也显着,只是外面等候的宫人们却是急得要跳脚了。
清璃第二次硬着头皮踏入了寝殿,只这一回却是停在了屏风外面,轻声提醒:殿下,早朝要迟了。
听了这话,萧墨哪里还躺得住,忙撑着腰起了身。这一回比之前好,虽然仍旧觉得腰酸腿软,但起码是能够迈步行走了,走得慢些也看不出什么。
于是一声令下,外面等候的宫人鱼贯而入,以比寻常快了一倍有余的速度伺候着萧墨穿戴洗漱。
没来得及用早膳,但总算是赶上了早朝的时间,萧墨临出门前,钟韶期期艾艾的凑了过去,小声说了句:阿墨,要不然,今日告病吧,早朝要站一两个时辰的……
萧墨的脸都涨红了,狠瞪了她一眼,没说话,上了轿辇让人抬着走了。
钟韶讪讪的摸了摸鼻子,目送着轿辇远去。今日她本是轮休的,而且昨夜折腾太晚也确实没睡够,但站在殿门外想了想,还是准备回去换上羽林的军装,一会儿去早朝的宣政殿外多晃悠两圈。
不过送完萧墨,钟韶刚进寝殿准备换衣服,却发现殿中的几个宫女看着她的目光怪怪的。她初时还有些不明所以,直到看见宫女们换下的床单上沾染着斑斑血迹……
于是钟韶明白了,宫女们那奇怪的目光里大约写着禽兽二字!钟韶的脸都涨红了,然而她能冲着这些人解释,这些血都是她自己的吗?伤口还在手上呢!
当然是不能解释的,所以她只能把宫女们都打发走了,然后换上羽林的衣服,去宣政殿外等着了。结果等着等着,又等到了永宁帝的一顿训。
作者有话要说:
永
_分节阅读_188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