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俩虽然每日朝会都能见面,但宣政殿上总是离得太远,下朝之后永宁帝又总是吩咐萧墨早早回重华殿休息,并不让她再操心政务,因为这几日倒是没有凑近了瞧过。
如今走近了仔细一看,竟觉得萧墨看着比远观更加憔悴,永宁帝当下便蹙起了眉头:眼下的青色怎的这般浓重?可是阿韶这些天扰了你休息?!
萧墨心知,她与钟韶分居的事永宁帝不可能不知道,这说的便该是钟韶每夜爬墙的事了。
这话没有出乎萧墨的意料,她甚至是早就等着了,因此微敛了眸,面不改色的道:并非如此,女儿只是习惯了阿韶在身旁,如今离了她,夜间休息时总有些不安稳。而且也不习惯房中再有他人守夜,一点风吹草动就很容易惊醒……
说得略委婉,永宁帝却是听明白了,顿时哭笑不得——萧墨这是在说两个嬷嬷值夜时和钟韶斗智斗勇,起身的动静扰了她休息呢。
想起两个嬷嬷半个时辰前刚在自己面前告了女婿一状,扭头女儿就告回来了,永宁帝心里感觉也是略复杂。不过知女莫若母,萧墨那明晃晃摆出来的一点小心思她也是听出来了,于是也不拐弯抹角了,便问道:墨儿是想让阿韶搬回来?
萧墨闻言微微抬头,冲着她娘眨了眨眼睛:阿娘,可以吗?
永宁帝被她看得有些心软,不过还是微微摇了摇头,说道:这恐怕不行。宫中的规矩自有道理,阿韶年轻气盛,若是一时冲动伤着了你和孩子,到时候可有你们俩后悔的。
萧墨听后,耳根微微有些泛红,但抿了抿唇后却是坚定道:不会的,阿韶不会如此。说完略一顿,干脆直言道:阿娘,女儿离不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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