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跑来跑去容易着凉,她自己其实也更眷恋那份温暖了,每日早间醒来身旁没人的滋味儿,并不那么好受。
于是半个月前,萧墨便将那两个嬷嬷叫来好好的说道了一回——和钟韶不同,她的身份是公主,更是永宁帝唯一的子嗣,宫人们可能怠慢钟韶,却没人敢怠慢了她去——事后两个嬷嬷似乎又去永宁帝那边报备了一回,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那分居的规矩给废除了。
今冬第一场雪落时,钟韶终于如愿搬回了媳妇身边,结束了夜夜爬墙的辛苦经历。
清晨醒过来的萧墨还有些眷恋身旁的温度,并不想早早起身,于是睁开的眼睛眨了眨,又闭上了。只是身子略微动了一下,身旁的人却是给惊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