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第一次有些懊恼,自己怎么就是个剑修呢?要是自己和师叔一样是个炼丹高手,又或者小时候少玩两天,跟着师叔学些皮毛,是不是现在就不会只能站在一边胆战心惊,束手无策了?
陆崇明将怀中的孩子背到背上,然后站起身子说道:“上马,你自己应该能行吧。”
阿楠先是一愣,而后惊讶道:“还要赶路?”
“必须走!”陆崇明态度坚决,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阿楠没有再试着阻拦,虽然对方没有明说非走不可的原因,但他既然如此坚持就一定有他的理由。
沉默片刻,他只是道:“马给你们骑吧,我走路就好。”
回答他的是陆崇明淡淡的一瞥,然后径直背着长琴离开。
阿楠微微一愣,然后赶紧牵着马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