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开始了他的养伤生活。
驿站的生活条件不大好,平白无故的养他这儿一个重伤员,每天花出去的药材钱就是一项大开支,而驿长那个高高壮壮虎背熊腰的中年人除了会阴阳怪气的说上两句,却也没有真的动手把他赶出去,或许真如老疯子所说,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。
时间慢慢过去,陆崇明的伤也渐渐好转,只是因为上了尾椎的关系,下半身总觉得使不上力,郎中看了之后说起码要修养个半年的时间,其实也算是庆幸了,如果尾椎那处的刀伤再深上一分,陆崇明以后都没有站起来的可能了,现在这样至少还能痊愈。
等他伤处开始结痂的时候,老疯子搬来一个木制的轮椅,是他自己做的,然后陆崇明终于能够离开躺了半个多月的床铺,出门晒晒太阳了。
几天下来,对于驿站中的人员状况他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,上到驿长下到他这个被捡回来的伤员,零零总总加起来也不过六人而已,其中除了老疯子之外,就一个头发都白了的打杂的老头,外加两个年级较轻的驿卒。
老疯子在这里的人缘似乎不错,因为他的关系其他人对陆崇明也还算客气,并无人来打扰他的修养。
天气渐渐转凉,已经是初秋了,院中那棵银杏枝繁叶茂的,风一吹,就沙沙作响。
陆崇明坐在老疯子帮他做的那张轮椅中,太阳暖融融的,照在他的身上让人昏昏欲睡,原本苍白的脸上被晒得染上淡淡的红晕。
披头散发的人无声无息的出现,站在他面前,陆崇明微微睁开一条缝,慵懒的道:“你挡住我的阳光了。”
来人朝天翻了个白眼,道:“起风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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