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条人命就这么算了?!”陆崇明冷声道。
驿长尚未接话,蹲在门边的那位驿站中年纪最长的老头便敲了敲旱烟说道:“这边关苦寒之地,每天死的人又岂止两百,官府不管,听之任之,咱们又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你们也是官,身上披着一件官衣。”
驿长冷笑道:“我们算什么官,不过小小驿卒而已,连品级都没有的小虾米,你这句话不妨去对县太老爷说。”
陆崇明皱眉,刚要说些什么,就被老疯子拐了拐手肘给拦住了,他凑到他耳边,小声说道:“驿长以前是县里的总捕头,就因为得罪了县太爷被贬到这里来的,对他极是痛恨,你讲话小心一些,别踩他痛处。”
他有吗?陆崇明捏了捏眉心,到底还是沉默下来。
找人的事情刻不容缓,他现在已经能够拄着拐杖走几步了,或许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好?
陆崇明算好了离开的日子,因为他知道,时间拖得越长,找到人的希望也就越渺茫,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是,当天晚上就发生了变故。
陆崇明本就是个警惕性高的人,前院一有异动,他就醒了过来,披上衣服,他下床坐上轮椅,刚一打开门,就和对面住着的老疯子碰了个正着。
老疯子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,因为半夜爬起来的缘故,他披头散发的整个人显得更邋遢了几分,看到陆崇明,他揉了揉眼睛问道:“怎么了?前院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崇明也是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