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皱一下,哈哈哈”
完全不经大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,我只是单纯地假设,如果是滕落秋在,肯定不动如山,其他人也就不会跟着紧张了,“哈哈”“哦,局长很可靠嘛”“那是,单挑蜈蚣的身手……”
啊咧,谁在问我话?一抬头,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该打,掌嘴五十,让你乱说话。
“单挑蜈蚣的身手怎么了?”龙擎苍不紧不慢地问。
“就那么几下”我小声地纠正:“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“小兄弟”胖子跟我们商量: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,你知道我们上山是要干啥的,你们也有自己的目的,凑在一块儿相互影响,不如就在这里分开各走各的。”
李震经常外出兼职,见多识广,看见胖子四人的装扮早就猜到了他们的职业,于是爽快地答应。之后,我们三人提着煤油灯在山里尽找些阴暗的大树下、山洞边喊了起来。
“陈阿花,回家咯,陈阿花,回家咯……(省略几百遍)”
我喊得嗓子都沙哑了,龙擎苍倒好,优哉游哉、游山玩水的样子跟在后面,不帮忙喊也罢还说风凉话:“大点声,老太太耳背,听不到”黑社会都去吃/屎!吃/屎!省略几百遍。
“不好”李震抬头,发现天边缓缓飘来一大片乌云,原本的晴空万里,很快就暗下一大半:“看样子很快会下雨,我们要么找地方避雨,要么赶紧下山。”
“现在下山的话就等不到天黑了”我说:“放弃找魂了?”
“下山来不及了”龙擎苍说:“到之前的破城楼里避雨吧。”
李震觉得有理,下山最少四个小时,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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