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没有注意到戚意棠眼底有波涛翻涌而过,嘴角的笑意仍旧未变,“哦?我以为会是皇帝。”
池敬渊不赞同的说:“皇帝应该会更加不近人情一些,不是说帝王无情吗?太子就正好,还未完全泯灭感情,又有上位者之风。”
戚意棠闻言笑了起来,池敬渊抿了抿唇,“我随口胡说的,二叔听听就好。”
“没有,你说很对。”戚意棠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“那你一定是一位驰骋沙场,骁勇善战的将军。”
池敬渊想了想,好像的确很适合他,“我可当不了将军,当个小兵还差不多。”
他在部队里就只是一名听从队长命令的狙击手,怎么当得了将军那么厉害的角色。
戚意棠冰凉的指尖滑过他的后颈,池敬渊瑟缩了一下,听到戚意棠轻声说:“当得了,我说当得了,便是当得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池敬渊却恍惚感觉里面许多他读不懂的情绪。
河边的人不少,正巧还遇上了今早碰到的大学生。
他们热情的和池敬渊一行打招呼,“我们已经叉到一条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