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并不领情。”戚意棠注意到有个男生,目光不善,一直往池敬渊这边看。
池敬渊落拓不羁,说:“我只随心做事,别人怎么想与我无关。”
“说的不错。”戚意棠想着这会儿要是有酒该多好,他对陈宣招手,“去叫人送坛酒过来。”
“就汾酒吧。”
“是。”
池敬渊听见戚意棠的嘱咐,正想问,戚意棠又转过身来,问他:“酒量如何?”
池敬渊思索片刻,“还行。”
他这个还行,还真不怎么行,吃过晚饭,趁着明月高挂,戚意棠邀请池敬渊在院子里对酌。
汾酒虽然醇香,以“入口绵、落口甜、饮后余香、回味悠长”着称,但到底是烈酒,池敬渊贪了两杯,一回过神来,已经感觉头顶的月亮重影了。
他指着月亮,眼睛发直,戚意棠从他手中拿下酒杯,哄道:“改日再喝,不能贪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