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焱揭开挡帘一角,正看到陆多金的圆脸,还有二十来个手下。
这二十余人臂上绑着黄布,手中提溜着木棍。
黄布代表着多金帮众的身份。
木棍,自然是来者不善。
陆多金脸上缠着纱布,呲了呲牙,“小崽子,老子说过,老子可没允许你走。”
林焱拍了拍锤子的肩膀,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碾过去!”
马鞭响亮,车轮滚动,林焱合上挂帘。
他摸了摸小石头滚烫的脸颊,然后挑起遮住车窗的棉布一角,朝外望着。
透过纱窗,多金帮众咒骂着人仰马翻。
他的目光没有停留,望向生活了十六年的院落。
颠簸中,朦胧不清。
半堵围墙渐行渐远。
他心中忽然有一种预感。。
或许,这次离开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雪再起,阻断最后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