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之乎者也,一言不合便民族大义。
林焱不胜其烦。
柳凤泊倒是自在,喝喝小酒,睡睡大觉,他这哪里像是去赴死?
不过五日时间,林焱与人交手六十余次。
每日皆是精疲力竭,夜里睡得极沉,倒是没有遇到夜袭,也是谢天谢地。
风餐露宿了五天,今天难道又要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?
林焱抬头看天,乌云盖顶。
这可不是好兆头,只怕今夜会有大雨。
林焱加紧赶路,驴车摇晃,也是不慢。
又往前行了不远,遇到两头岔道。
林焱立刻犯难,他从小在龙兴长大,自然认不得去王城的路。
幸好路边有一青年正在解手。
那人骑的是大宛良驹,黑衣白裘,一看便是非富即贵。
等那人便溺完毕,林焱问道:“敢问这位兄弟,往王城方向该走哪条路?”
那青年抖了抖眉,全无架子,“你可是问对人了,我也是刚从王城赶来。”
他指了指右手岔口,“顺着这条路走就能上官道,再顺着官道走一天,也就能见到王城外的村落了。”
林焱拱手致谢。
那人的话却没说完,“我可劝你别急着走,你看看这天。”他指着漫天乌云,“眼看天要下雨,你们这驴车可赶不及。”
蹬鞍上马,黑衣白裘将马头调转,朝向左侧路径,“不如和我去那‘野珍馆’避一避雨,还能尝些名品山珍。”
林焱婉言拒绝,那人也不在意,说了句,“这可是你们的损失。咱们有缘再见。”便
第十五章 野珍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