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放在心上。”
他敲了敲桌子,继续说道:“特别是三大辅臣,更不是东西。”
“董蛮武,什么狗屁人熊。狄狗子都欺负到了脸上,屁都不放一个。什么大燕精兵,都是孬种。害得咱连生意都做不了。”
“还有那个罗国。只会纸上谈兵,风花雪月。娘的,前两年南方闹洪水,死了不少百姓。这老不死的居然写了个江水赋,歌颂决堤江水的宏伟壮观!这他娘的是把人命当什么?”
“还有那个司空,崔禄商!”
老崔扯了扯嘴角。
“咱可听说,燕王要给咱们减税,促进商业。可你知怎样?这道旨意被崔禄商一口驳回!而且贪得无厌,哼!为官四十载,天高十丈。不挣个盆满钵满,怎么对得起司空的名号?”
老崔摇了摇头,不置可否。
何老似乎意犹未尽,还未说话,风雨中传来马蹄声响。
青帽小斯滚鞍下马,湿漉漉地蹿进店里,拱起双手,单膝跪在桌前,“崔大人。大王召你入宫。”
崔大人叹了口气,“终于来了。”
羊肉下肚,他将酒饮尽,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身上便服。
他从袖中掏出一锭白银,放在桌上,“老何,这么多年,承蒙照顾了。”说罢,他便撑起手边雨伞,缓缓消失在雨幕之中。
留下目瞪口呆的何老,呆在原地。
雨一直下,阻了行人脚步,阻不了雄鹰翱翔。
雨幕雷光之中,健硕黑影云中翱翔,羽翼沾身。
振翅,盘旋,突然一个急坠,落向地面。
一黑甲骑兵,高举手臂,
第二十章 前途谁卜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