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,被林焱拽着就跑,“你可悠着点,我体弱多病,又是宿醉,要是死在你手里,那可是姑娘们的损失。”
这人也是贫嘴,被人拖着还能这般废话。
林焱低头看他,倒也是长得一表人才,可惜脸色发白,脚步虚浮,不是久病缠身,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。
姜杉也正好抬头望来,勾嘴一笑,“你可是猜错了,我既是先天病弱之体,更是一生难离酒色。”
林焱心中一惊,这人怎么知道他的想法。
花袍姜杉将手指放在唇上,“可别告诉别人,我会窥心术。”
窥心术?
林焱皱了皱眉,这人只怕是喝糊涂了吧。
他俩已到馆外,马车不见踪影,应当是吕烽赶了去。
林焱也不再管,将花袍姜杉随意放置一边。
他用力不大,可姜杉却“哎呦”一声,跌在地上。
这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?
林焱皱了皱眉,不再看他,望向门外槐树。
那槐树参天而起,约有五人来高。
如今冬季,嫩叶掉了个干净,徒留空荡枝条。
接下来,该找什么?
林焱绕树一周,再次犯难。
难道是埋在树下,可这不明不白,得挖到猴年马月?
那花袍姜杉凑了过来,抿了口酒,“你找东西?”
林焱看了他一眼,没有答话,他心中计较,看样子还得借个铁锹。
姜杉却搂住他的肩膀,“我说,这个面生的小兄弟啊。你这脑袋可不好使,地上没有,难道不会抬头看看?”
第三十七章 花袍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