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似遥相呼应。
山师阴知道,人要活得好,就要学会在任何场合,伪装自己。
所以他露出微笑,拱手恭敬行礼,“弟子山师阴,拜见副门主。”
他在这头行礼,老者在那头作画。
片刻之后,大毫一挥,老人搁下笔触,缓缓抬起头来。
脸上坑洼,却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你们山师家,还在痴心妄想?”
山师阴脸色大变。
山师阴从不是大惊小怪的人,自他父亲死后,更是深沉内敛。逢场作戏,隐藏内心的把戏也越发精熟。
但今天不一样,面对眼前老者,山师阴的脸色一变再变。
两人隔空相望,山师阴不说话,老者也一言不发。
楼外冬日初升,和煦光彩普照大地。
楼内却明暗相间,混沌不堪。
气氛诡秘,却不紧迫,有种交织不清的牵扯。
山师阴合上双眼,又缓缓睁开,双手抱礼,一鞠到底,“师傅。”
话一出口,他的气势便弱了半截。
老者垂下双目,不再看他,只是打量案上丹青,“这里没有你的师傅,很多年前便没了。只有九霄老叟,左徒贡。”
山师阴不曾直腰,反倒下弯一寸,“拜见左徒先生。”
左徒先生叹了口气,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先生。”山师阴直起身来,却仍低垂脑袋。
左徒贡提起小楷尖毫,点了点墨,“想不到十年前与你父一别,今朝已阴阳永隔。”
山师阴躬身答道:“家父也时常提起先生。”
第五十八章 君子兰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