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师阴夹起一粒花生,纳入口中,“那夜白润喝醉,大失君子风范,你可记得?”
林焱一脸疑惑,他不知红袍儿为何提起此事,应声道:“自然记得,那可是与他平日模样,大相径庭。”
山师阴抿了口酒,微微一笑,“后续还有故事,他当晚还骚扰了一位黄裳姑娘,那姑娘可不缺护花使者,白润差点没被人揍,幸好吕烽在他身旁。”
林焱也是一乐,“竟然还有此事?”
山师阴又为林焱斟满,“有趣的还在后面。白润第二日醒来,听闻自己如此放荡形骸,当场去找黄裳姑娘提亲,说什么要负责到底。你说是不是呆子?”
林焱口中含酒,差点呛到,“那结果如何?”
山师阴挑了挑眉,“人家自然不会答应。白润那家伙,此刻还在屋里抄《论语》呢,说要自罚己罪。”
林焱哈哈大笑,笑罢,才想起正事,“你今日就打听了这些流言?”
“你当我是那些酒囊饭袋?”山师阴放下木筷,勾起嘴角,“白润与我说,他在黄裳姑娘腰上,见到了……”
“鱼形吊坠!”南柯姑娘拉开座椅,坐在林焱身侧。
南柯伸手,为自己倾上一杯香茗,碧绿茶水,余烟袅袅。
林焱盯着她白藕手腕,看了片刻,扭头望向山师阴,后者举杯凝思。
两人对视一眼,山师阴抿了口酒。
“南柯姑娘喜欢鱼形吊坠?”红袍儿歪着脑袋,食指绕着发丝,“我方才是想说,那黄裳姑娘,腰上有颗痣。”
南柯姑娘微微皱眉。
山师阴勾起嘴角,
第六十六章 鱼形吊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