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开口道：“预言……竟然是真的！紫婆婆曾经说过，只有毁灭才会有新生……”
姜蔷薇轻轻点头，预言，总是那么神奇。
不管发生了什么，不管有什么变故，总是会一一应验。
任谁也不会想到，灵族会有这般结局。
五灵神，是灵族的巅峰，同样也是灵族的落幕。
中间哪怕一环有所变化，都不会有这样的结局。
如果陈封不将秦杨他们传送进放逐之地……
如果轩辕孤晴不去攻打灵族……
如果秦杨不教灵族自保的方法……
“我能跟着你吗？”牡丹看向姜蔷薇。
姜蔷薇是灵族“圣子”，是带领灵族走向新生的人。牡丹实在是不敢独自一人，她害怕自己没有这个能力。
姜蔷薇一阵迟疑，一旁的轩辕孤晴也没有说什么。
当年不杀灵族，留下了后患。但显然牡丹并不是后患。
灵族已经被秦杨画上了句点，而牡丹只是一个崭新的开始。
“我也只是一个跟班而已。”姜蔷薇微微一笑，道：“或者，也可以称作管家。”
轩辕孤晴顿时无语，堂堂联盟军师，竟然自甘堕落！
撇到一旁的黄泉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，人家姜蔷薇好歹也是个管家，这黄泉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秦杨的打手……
“秦杨……”牡丹面色复杂的看着秦杨。
秦杨则是直接说道：“我的空中家园，正好缺一个园丁，有没有兴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