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?”
奚斗卢反唇相讥道:“哈哈哈,无缘无故?恐怕你还不知道吧?张燕早就投降了你们的朝廷,前些日子本首领的惨败,便是此人泄密所导致的!张角那厮御下不严,那本首领便替他好好管教管教!”
刘知远听后怒道:“放肆!竟然直呼大贤良师的名讳,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听了刘知远的话,奚斗卢索性破罐子破摔,一脸愤怒的说到:“好大的威风!怎么?你们黄巾做出的事,还不许本首领说了么?”
“你……”刘知远怒视奚斗卢,但又不敢冲奚斗卢怒下杀手。
毕竟刘知远也不知道奚斗卢所说的是真是假,万一是真的,那这一切便都能解释的通了。
黄巾日益衰微,张燕想改换门庭、谋个出路也在情理之中。
望着面色铁青的张燕,刘知远喝道:“吾需要一个解释!”
想起自己为黄巾所做的一切,张燕的心中无限悲凉。
跋涉千里,从冀州辗转至并州,不让进城不说,现在甚至因为奚斗卢的一面之词而怀疑自己,这样的势力,值得自己效忠么?
张燕怒极反笑:“解释?我为何要给你解释?我只问你一句,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大贤良师的意思?”
此时张燕的心中尚对黄巾抱有那么一丝希望,若这不是大贤良师的意思,张燕会选择一条道跑到黑,继续为黄巾效力。
若是大贤良师也怀疑自己投靠了朝廷,那索性投了朝廷又有何妨?
只可惜刘知远并未品出张燕话中的深意,刘知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:“这自然是大贤良师的意思。”
第一百一十四章 张燕反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