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退回了义父的所有礼物。大将军言明,此事他不好过问,曹操欲报父仇乃是天经地义之事,他只能帮着劝说,而不能出兵阻挠。”陶侃拱手道。
“罢了,罢了,大将军说的也在理,咱们也不能叫大将军为难,你且下去吧!”陶谦无力的摆了摆手。
“孩儿告退!”陶侃拱手离去。
陶侃离开后,陶谦独坐了许久,而后起身道:“准备车驾,老夫连夜赶往琅琊督战!”
……
是也,陶侃府上。
陶侃与刘赟二人对坐而饮,桌上桌下摆满了酒坛。
“究竟何事惹士行兄不喜?”刘赟不解的询问道。
从进屋到现在,这话刘赟已经问了不下十遍了,但陶侃只顾喝酒,并不答话。
此番发问,陶侃仍未答话,依旧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如果士行兄不把话说明白了,那这酒不喝也罢!”刘赟掷杯道。
“兄弟,知道太多,对你没有半点好处,来,咱们吃酒!”陶侃已经有些醉了。
“凭你我的交情,何话说不得?讲来!”刘赟目光炯炯的望着陶侃。
见刘赟执意要问,陶侃只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刘赟。
刘赟听后勃然大怒:“好他个老匹夫!他自己的那两个儿子什么样,他心里没数么?这几年士行你为徐州做了多少事?这个昏庸的老匹夫看不见么?”
陶侃也没想到刘赟居然比他的反应还大,刘赟这一嗓子,陶侃的酒直接醒了一半。
情急之下,陶侃赶紧捂住了刘赟的嘴:“慎言!当心隔墙有耳!”
第四百七十一章 晴天霹雳,绝望陶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