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就这么在空气中交汇；一个充满激动，一个则有些阴沉。
格拉蒂丝的脸和梁夜相差也就五厘米，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格拉蒂丝的呼吸，还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道。
“加入我们，我们能给你一个你想要的世界；而你的力量和智慧，可以让我们做得更好。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，包括我！”
这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，只要梁夜点头；他就能得到这个欧洲公认的最美女神，还能拥有无上的权力。
而这也是为什么格拉蒂丝要屏蔽无线电的原因，她断绝了梁夜和外界的联系；这让战略保卫局指挥部的人在有些慌乱的同时，也会去怀疑梁夜和格拉蒂丝之间到底说了什么。
而这样的话，梁夜回到保卫局，就一定会被询问。这无意间是给梁夜制造了一些小麻烦。
“你们？”梁夜没有将重点放在格拉蒂丝最后的那句话上，而是冷着脸问道：“你说的就是你背后的那个组织，V？”
他的问题让格拉蒂丝的脸色僵硬了一下，之后才缓缓点头，她没有否认自己背后的势力，因为她即使想要隐瞒也不可能瞒得住，以战略保卫局的情报能力，要查出来并不难。
她之所以向梁夜坦白，也只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劝他加入自己这一边。
只是，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。
无论她提出再多的好处，哪怕送上自己，也不可能让梁夜点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