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取紫袍玉带,为王卿沐浴更衣,安排大帐休息。”
“遵旨。”
王得中站起,躬身行礼,“谢圣上赐。”
郭荣目送王得中出帐,呆坐良久。
初登大宝,根基不稳,威信不足,要想完成伟业宏图,任重道远呐。
面上不和实际支持的定海神针不倒翁冯道薨了。
留守汴梁的郑仁诲、范质、王溥这三驾马车能稳住朝局否?
李谷筹计粮草,能按时到位否?
眼前的晋阳城能攻下否?
郭荣按了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,传唤内侍打水净脸,用冰凉的井水一镇,方觉舒爽,这才振奋精神,复又开始批览奏折。
正提笔,随驾副部署白重赞帐外求见。
“白卿,何事愁眉苦脸?”
“启奏圣上,因粮运艰难,三餐难饱,各部军士难以约束,剽掠成风,周边各地民众深受其害,据探马回报,已有不少地方开始反抗,或是结寨拒守,或是退居山谷自保,长此以往,恐对大军不利。”
“混帐。”
郭荣狠狠一摔手中毛笔,墨汁飞溅到身上也顾不得了,起身怒道:“简直无法无天,禁止剽掠,安抚农民的诏令早已下达,为何还会发生此等恶事……”
“立即飞骑驰诏,严禁剽掠。”
“你执朕的尚方宝剑去,组成执法队,一经发现有扰民害民者,不论哪部,立即斩首示众。”
“遵旨。”
郭荣点点桌子,对宦官甘沛道:“令翰林学士承旨徐台符起草安民告示,河东各地,止征今岁
024:国仇家恨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