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少年郎虽说瘦,但穿上军服,提上朴刀后,个个倒也精神十足。一问姓名,却是刘强宋群王山张通……人长的黑瘦,名也土的掉渣。
晚上宿营,陈疤子让十个少年排成一排,却是立马开始列队训练,吃完晚饭,又开始教练刀。
“上了战场,最适用的便是朴刀,双手把持,长短相宜,强劲给力,砍杀灵便,不论是马战,还是步战,室内还是野外,不受地形限制,最为方便不过。”
说完,自己先走几个式子,却是劈刺、拖拦、撩抹、绞旋等动作,十分的简明扼要,完了就一招一式的比划着,让众小子开练。
甲寅兴起,也跟着比划,反正他的战刀与朴刀比也就是刀面窄一点,刀柄短一点而已。
陈疤子也不理会,说:“别看简单,越简单越实用,战场拼杀不比江湖械斗,只顾住前六路即可,后背两路交给队友。”
这么一说,甲寅想起自己最早练的牌刀来,竟是一个多月没练了,因为这一路刀法,与懒和尚所教,差的远了,被陈疤子一说,却有层窗户纸被捅破了一般。
当下取出一面藤牌,提了火腿短刀在手,摆开起手架子“虎蹲式”,一招一式的练完,竟然被他发现诸多以前不明白的妙处来,不由的喜笑颜开。
陈疤子在边上看见,道:“虎子,你这路刀下盘极稳,等他们这一路朴刀学完,你再教一路牌刀如何?”
“好。”
十个少年一听又有功夫学了,齐齐喊道:“谢甲叔。”
在边上观看的秦越一口水就喷了出来,指指甲寅道:“你看他象当叔的人么?叫虎哥,喊我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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