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头,石某的意思是你们输一局,留一车,输三局,留三车,多的我们也不要。郭师傅你看如何?”
郭铭武一抱拳,“这些货物,无非是些不值钱的药材,而且是主家的东西,万没有拿出来做彩头的道理,请石堡主换一个,郭某愿出三百两作为彩头,以博大伙一乐。”
“郭师傅,你这是欺石某人眼拙呢还是欺我石门寨穷苦,钱不钱的石某不在乎,就想留下几辆大车作个记念。”
郭铭武深吸一口气,控着坐骑后退两步,沉声道:“既如此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石堡主目光微一示意,桥那边有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就跃众而出,朗声叫道:“石玉峰请教。”
郭铭武见其手执一对短柄双刀,刀头带勾,知是个惯于锁拿贴身近战的,便道:“大彪,你去会会石师傅的高招。”
郭大彪领命出阵,甲寅见其人长的牛高马大的,却执着一对小巧的子午鸳鸯钺,双方都是短兵,却是以险博险了。
两人一摆架势,便不再多话,各自猱身欺近,各展平生所学,但见人影倏乎闪动,刀光时而乍起,却是少闻兵刃相交声,偶尔双方兵刃碰到一起,发出的也不是脆响,而是令人牙酸的吱啦磨刃声。
这种比斗,与军中交战大为不同,此情此景让甲寅又回想起了一年前流川城与青皮眼相斗的那一幕,自己被对方戏耍的精疲力尽,饱受耻辱。他情不自禁的握紧双拳。
还没得多展开联想,场中比斗已分出胜负,还是郭大彪临战经验更丰富一些,在对方小臂上划开一道口子。郭大彪却并不趁胜追击,而是后掠丈余,垂手而立。
“好,好,好
046:行商护卫的学问 二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