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颗心都掉进了冰窟隆,他看看步步逼前的虎牙军,再看看步步压上的关老六,忍不住大喊:“跑呀——”
但为时已晚,弩矢挟着锐利的劲风如蝗激射,串起一阵惨叫,紧接着投矛如雨袭来,再次溅起篷篷血花。
待到弩止矛歇,一队铁甲勇士又从阵中开出,朴刀白花花的一片。
萧南图策马狂奔,向前方打斜里窜出,眼下什么都顾不得了,能自个逃出生天已是大幸,哪管身后哭爹喊娘。
正慌着鞭策骏马,脑后有金风打横袭来,他一伏身,避了风头,眼前又有一刀当头劈下,正是那个少年郎。
危急之际,双手托刀,用力一架,只觉一股大力传来,手臂顿时一阵酸麻,胯下一沉,却是骏马受不住力,悲鸣一声软了前蹄。
萧南图甩镫离鞍,一个醉八仙式,避过一刀一枪的袭击。
身形未稳,那少年郎一刀又迅捷无比的劈下,萧南图无从可避,只能再次托刀上迎,只听“当”的一声响,手中一空,紧接着感觉脑门一凉,眼前就红了,胸口又是一痛,一刀顺着肋骨缝儿钻进心窝,眼前顿时黑了下来,临时之际一个念头却又从心头涌起: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密州军阵,胡寿也在问这样一个问题,按照约定,本该是三方围山,步步围剿,把关老六等悍匪困死在扁担山,不放一只鸟儿出生天。
但现在,好象战场发生了变化,山上毫无动静,山下西北角却是喊杀声惨叫声震天响。这是怎么回事?
很快就有人送来答案,来人是虎牙营的斥候。
“报
056:为什么会这样?(4/5)